从唇齿间溜走的笑声那般欢喜,只不过两者是不一样的,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丈夫。前者是高兴,后者是羞涩,宛如杨柳拂耳,笑意融融。
&esp;&esp;额前刘海长了,路过一家美发店,陆子初拉她进去了,“你有没有觉得我头发很长?”
&esp;&esp;“还好。”若不是妻子刘海确实长了,他怕是不会迈进来一步。
&esp;&esp;阿笙想把头发剪了:“剪短的话,会不会方便打理?”
&esp;&esp;“只剪刘海。”眸光淡淡的看向她,阿笙从里面看出了端倪,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敢剪短,我就敢用万能胶帮你一根根粘回去。
&esp;&esp;多么可怕,不剪了。
&esp;&esp;要知道,陆子初很喜欢阿笙这头漆黑浓密的长卷发,他宁愿多花时间帮她吹头发,也不愿意被人“咔嚓”一剪刀剪没了。
&esp;&esp;陆子初坐在一旁看报纸的时候,阿笙乖乖坐着剪发,不期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理发师给她剪发,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交代理发师的,只知道头发剪完了,她伸手往后一摸,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esp;&esp;父亲当时急了,问她:“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esp;&esp;“剪短了,我的头发没了。”瞧瞧,她那时候多么伤感,但没人理解她的不舍。
&esp;&esp;为此,她觉得头很轻,晚上做了一夜噩梦,全都是泪,哀悼自己失去的头发回不来了。
&esp;&esp;父亲为此笑了许久:“又不是剃成光头,还会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