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相处很融洽,那天司屿大哭一场后也变得坦率了不少。
娜卡夫人盯着时忆那正直的眼神,几秒后她没忍住眯着眼睛笑了,“你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我也不想太唠叨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你早点休息吧。”
娜卡夫人转身就离开了,时忆后知后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娜卡夫人要特意跟她说这些?
翌日时忆刚睡醒没多久就被按在梳妆镜前坐着,她草草地吃了早餐,好几个佣人围着她身边打转,替她做护肤,又有另一批人为她整理头发,时忆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花那么长时间做这些。
但碍于是娜卡夫人的要求,时忆还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听从摆布,她感觉自己像是个洋娃娃,看着那些人为自己修剪眉毛,在脸上涂涂画画,又开始拿着一盒又一盒的饰品在她身上比划。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到中午,时忆只能见缝插针吃上一些糕点,她觉得这比高强度的训练还要痛苦,她看着自己的头发被柔顺地盘起,在上面插入亮晶晶的饰品,看着自己的脸增添了好几种颜色,从视觉上能看到自己的眼睛变大了,嘴巴变红了,原本苍白的脸庞多了些颜色,除此之外时忆只觉得浑身僵硬。
在这么多人折磨完自己的头后,时忆终于能离开椅子站起来,她活动了下劳损的脖子,那些佣人再次把礼服拿来,替时忆换上后,又拿来了一双高跟鞋。
时忆对这样的鞋子没啥好感,既不舒适也不实用,但想到娜卡夫人的笑容,时忆还是乖乖地穿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