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司屿现在的身体和半死不活没差了。
好些看热闹的人也围过来看了,司屿被人群簇拥着,脸上红扑扑的,露出了几分局促,哪里还有和时忆在补给站打起来时的残忍无情。时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一开始的不快马上就被冲走了,反正结果是好的,她觉得这样也挺好。
司屿很快被送进了医务室做全身检查,罗赛很自然地每天都跑去陪他,听芙落说牧榆会在晚上轮班,罗赛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带上不少小零食,现在把柜子都塞满了。
时忆觉得司屿应该不会太喜欢牧榆晚上陪自己睡觉,她也跟着静养了两天,因为脖子上的伤口,她不得不穿上高领的衣服,连芙落邀请她去健身的时候都没办法答应。
大腿上的淤青散得也很慢,她回来之后照了镜子才知道,原来大腿上的淤青这么吓人,一大片紫的看上去好像那块的肌肉都坏死了。
脖子上的淤青也很恐怖,时忆没想明白既然司屿都没什么饭吃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轻轻一捏就给她搞成这样。
眼看着伤口没有好转的迹象,时忆已经开始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了,正巧在她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撞见了刚刚回来的芙落。
芙落的嘴巴很紧,为人可靠值得信任,时忆觉得拜托芙落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神秘地把芙落召唤到自己的房间,芙落一头雾水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时忆说明来意。
时忆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好,思来想去用事实说话更好,想到这里她干脆破罐破摔,当着芙落的面脱下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