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扇耳光:“是我,是我,对不起苏少爷!是我嘴巴没用,老拿这些玩笑来开!”
直到把嘴巴抽得老肿了——因为苏擒也没有表态,所以那个人没敢停下来,扇到了嘴里满是血。
大家看着这个场面,没有人会因为替罪羊而感到内疚或者同情的。有的更多是脸上出现了看戏的神色——虽然他刚才也有参与这种肮脏谣言的添油加醋中。
杜恒正想说,苏擒是否满意了没,等他一张嘴,面前晃出了一个影子。
一道具备着特种兵身体素质的掌掴盖脸就扇下来,杜恒的头重重侧在了一边,连人带脚步往后踉跄了好几下,直接是摔倒在了桌台边上的椅凳上。脸皮犹如是烧了辣椒油般疼痛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这巴掌太猛、太重、太毒,还是因为杜恒万万没有想到,苏擒的人钱立竟然敢上前扇他耳光!他足足侧着头呆愣的跌到姿势维持了近一分钟!
苏擒的神色悠闲平淡,如果面前有一壶茶,可以喝得。
在场有几个跟着杜恒要好的纨绔脸色变青了不少。
有人上来指苏擒想替杜恒主持个公道,话没说清楚,说成了葫芦嘴。估计以后嘴巴也不能说清楚了:“三分颜色开染缸了,苏擒你别不识好——”
钱立的手指犹如铁掌,深深在那人脸上留下了五指的烙印。直接是苏擒的人直接打了出去。
全场除了那个人的惨叫几乎是静籁无声。
“都说让了钟少见笑,”苏擒平平淡淡,邀请钟澄入席,“您不会介意吧?”苏擒平平无奇,成了世上第一个鸿门宴上反客为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