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擒说。
看他的嗓子眼,发深红肿,再探进了干净的白色的棉签进舌喉咙根里。
那个人皱起眉头,强忍着没有发声,任棉签压着舌口,嗓子眼发痒和恶心。
棉签从舌口拿出来,松开了捏住那个人的脸的手。
苏擒张口又是想呕。
“喉咙发炎了,伴随着低烧一直不退。”私人医生说,打算从医用箱里拿出备用的针水,“我给他嗓子眼打一针。”
苏擒听了,脸色不是很好,他看了一眼苏忱,说,“这就不用了吧,我不想打针了。”
医生听他话,忙找针水的手停了下来:“不打针,只开药的话,效果没有这么好。”
“没有那么快好,就没那么快吧。”他宁愿晚两天好。
苏忱对医生说:“开点副作用少点的药。”看苏擒这几天生病了,人都瘦了一点。
医生于是给苏擒开药。苏寅问向苏擒,看见苏擒穿着的棉质感的睡衣,衬得他格外的病弱感:“头还疼吗?”
苏擒回答:“除了嗓子有点疼外,有些困,没别的了。”
苏忱替他安排,这几天家里的事全围绕这个弟弟进行:“那就睡觉了,别多想了。”
苏擒躺回在了枕被里。医生开好了药,苏寅哄他吃药。
喝完温水兑过的冲剂后。苏擒眨巴了一下舌头,“这也……”看到了苏忱投来的目光后,苏擒就不开口了。
苏寅说:“我陪他一下。”
于是苏忱送医生出去了。
“哥,你不用陪我了。”苏擒说,“我睡个觉就好了。”没想到从医院出来还有点低烧。按平时他都可以去蹦迪了。
“别跟前几天一样又盗汗半夜发烧了。还是我陪着你点好。”苏寅说着,他视线有些暗,伴随着房间里调低了亮度的光线,“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