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的北冥真气刚刚流转过去,另一道指力又精准地射中他的右腿。
当年黎其正是如何偷袭他的,今天苏清宴便十倍奉还。
一品境界的简化版一阳指,指劲凝练,穿透力极强,黎其正引以为傲的北冥神功护体罡气,在这连绵不绝的偷袭下,被射出一个又一个窟窿,千疮百孔。
终于,在又一次硬抗了叁名高手的合力一击后,黎其正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从空中重重摔落。
“拿下!”
所有禁军一拥而上,将他层层叠叠地压在身下,围得水泄不通。
“朕要看看,你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刺杀朕的亲弟弟。”
仁宗帝大步上前,就要亲手揭开黎其正的蒙面巾。
“皇兄且慢!”
苏清宴闪身拦在前面。
“您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万金之躯,焉能亲身涉险,让臣弟来。”
他说完,不等仁宗帝回应,快步上前,一把扯下了那块早已被鲜血浸透的黑布。
火光之下,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露了出来。
“黎其正!”
仁宗帝震惊地叫出声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千里迢迢跑到大理来刺杀他弟弟的,竟然会是此人。
“朕的皇弟与你有何仇怨,竟让你如此大费周章!”
黎其正被一阳指伤及经脉,口中咯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清宴上前一步,对仁宗帝拱手。
“皇兄,此人穷兇极恶,背后定有天大图谋,请交由臣弟亲自审问。”
仁宗帝看了看苏清宴,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黎其正,点了点头。
“好,祥澈你要小心,有什么事,直接进宫来找朕。”
“臣弟遵旨。”
仁宗帝挥了挥手,带着大队禁军转身离去。
“臣恭送皇兄。”
苏清宴将黎其正押入大理天牢最深处。
他亲自点了黎其正身上数十处大穴,又命人用手臂粗的精铁锁链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所有人退下。”
苏清宴支开了天牢所有的狱卒。
“除了皇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属下遵命!”
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牢房内只剩下两人。
苏清宴看着被锁在墙上,狼狈不堪的黎其正,一言不发。
他缓缓伸出右手,直接按在了黎其正的丹田之上。
《归藏墟渊神功》悄然发动。
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骤然爆发。
黎其正浑身剧震,他终于明白了。
这股吸力,这种功法,这个安远王……是他!
他体内的内力,那些他辛辛苦苦从无数武林高手身上吸来的驳杂内力,此刻变成了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向苏清宴的体内。
苏清宴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庞大的力量。
黎其正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他感受着力量的流逝,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内力被抽乾,黎其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只剩下一口气。
他为了活命,用尽最后的力气,卑微地乞求。
“放……放我一马……我家……什么都……是你的……”
苏清宴收回手掌,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
“黎其正,你家的所有财富,本王日后,自然会去拿。”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我……我不识泰山……饶我……饶我一命……”黎其正用微弱的气息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