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黎其正此刻已无心兜圈子,他抓住段怡鹤的衣袖,急促地问。
“安远王……真是皇上的亲弟弟?”
段怡鹤被他这副模样弄得一愣。
“对啊,你们以前见过?”
黎其正的声音乾涩。
“他长得太像……太像我曾经的一个死敌了。”
段怡鹤闻言,恍然大悟般地笑了起来。
“哦,你说这个啊,只不过最近这小子不知走了什么运,服用了千年何首乌,头发从原来的紫色变成了黑色。”
“紫色?”
黎其正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尖锐的惊慌。
“他原来是紫发吗?”
“是啊。”
段怡鹤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没看到皇上的头发也是紫色的吗?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苍山王妃,也就是他们的母亲,也是一头紫发。黎大人,你怎么这么慌张?”
轰!
段怡鹤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黎其正的神经上。
紫发!苍山王之子!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黎其正一把推开段怡鹤,失态地又问了一遍。
“你确定,他真是皇上的亲弟弟,苍山王第七子?”
段怡鹤被他一惊一乍的反应搞得有些不耐烦。
“黎大人,本相还能骗你不成?他的确是皇上的亲弟弟。”
得到了最终的确认,黎其正的内心彻底被恐惧填满,他太清楚苏清宴的实力了,如果真的是他,那自己这一趟大理之行,不是来猎杀,而是来自掘坟墓!
另一边,安远王府内,苏清宴端坐堂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黎其正在朝堂上的反应,他尽收眼底。
十有八九,对方已经怕了。
但他知道,黎其正这种人,不见棺材是不会落泪的,纵使心中再忐忑,也一定会亲自出手试探。
他要做的,就是挖好一个坑,等着这条饿狼自己跳进来。
是夜,月黑风高。
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屋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安远王府,为首的正是蒙着面的黎其正。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将带来的精锐高手尽数遣出。
他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一张大网之中。
苏清宴确实没有料到他今夜就敢动手,但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王府内外,禁卫军的巡逻密度比往日增加了叁倍。
黎其正的潜行经验,在真正的暗杀宗师苏清宴面前,稚嫩得可笑。
他和手下刚刚从屋顶落下,脚尖还未触及苏清宴房间外的地面,一声暴喝便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什么人!竟敢夜闯安远王府!来人吶,有刺客!”
霎时间,火把亮如白昼,无数手持兵刃的禁军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
房间内,苏清宴听到喊杀声,却异常平静。
一名侍卫衝进来稟报,他只是挥了挥手,沉声下令。
“传令下去,所有人保护好两位王妃和世子,不要恋战追击。”
他看向禁军首领。
“本王从后门绕过去截杀他们。你派一队人手在后面缀着,给他来个瓮中捉鱉。”
“是,属下明白!”
禁军首领领命而去。
苏清宴转身,身影一闪,便从后门消失在夜色中。
黎其正等人被突然出现的禁军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心中大骇,来不及多想,立刻下令撤退。只是他们对大理城的地形本就不熟,慌不择路之下,很快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苏清宴负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