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合不拢嘴:“好嘞!爷您有什么需要就儘管吩咐!小的就不打搅您的雅兴了!”说完,他眉开眼笑地躬身退去。
李文燕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两个孩子的相貌,与苏清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必须亲眼确认,这个安远王,究竟是不是他!
然而,她在这家豪华酒楼中枯等了数日,始终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的焦灼与日俱增,终于,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疯长——夜探安远王府!
夜幕降临,羊苴咩城宵禁的鼓声响起,街道瞬间变得空寂。
一道白影,如鬼魅般从客栈的窗户中飘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深沉的夜色。
李文燕沿着僻静的街巷,身法快如流光,很快便来到了安远王府的高墙之外。
眼前的王府,气势恢宏,宛若一头蛰伏的巨兽,府门前,一队队守卫手持长戟,目光如炬,来回巡逻。
她足尖在墙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悄然落在高大的府邸屋顶。
俯瞰下去,府内更是叁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卫兵络绎不绝,防卫之森严,远超想象。
王府实在太大了。
李文燕压下心中的震撼,如同一隻夜梟,在连绵的屋顶上穿行。
每到一间房顶,她便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瓦,屏息凝神地向内窥探,她只想看一眼,看一眼那个名为安远王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苏清宴。
然而,她几乎翻遍了所有院落的屋顶,看过了无数的房间,直到天色将明,依旧一无所获。
那个她魂牵梦縈的身影,根本不在府中!
李文燕带着满心的失落与疲惫,如丧家之犬般回到了酒楼客栈。
翌日清晨,大理皇宫。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神情肃穆,整齐地步入金碧辉煌的朝殿。
今天,是一个将决定大理国未来命运的日子。
年迈的景宗帝身体每况愈下,今日,他将当众宣佈皇位的继承人。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如山,死寂得连心跳声都清晰可辨。
那些刚正不阿的大臣们,心中默唸着同一个名字——“段祥澈”。
而那些阿諛奉承的奸佞之辈,则暗暗期盼着段怡鹤能够登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最终的宣判。
龙椅上的景宗帝咳嗽了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朕,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今日,朕已从侄儿当中,选定了大理国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大殿内愈发安静,落针可闻。
景宗帝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目光扫过下方,缓缓开口:“段义鸣,上前来。”
此言一出,段义鸣自己都愣住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不明白皇伯父为何会点他的名,但君命难违,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来到景宗帝的身旁。
景宗帝看着他,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鸣儿,你生性善良,诚实厚道,从后天开始,你,就是大理国的新君!”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大臣的脑海中炸响!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同时涌起一百个疑问:“皇上不是在安远王和靖南王世子中择选储君吗?怎么会是苍山王的长子?!”
段义鸣正要开口推辞,景宗帝那锐利的眼神已经凝视过来,那眼神中蕴含的帝王威严,瞬间让他将所有的话都嚥了回去。
下一刻,段义鸣跪倒在地,叩首道:“谢皇伯父对儿臣的器重!儿臣定不负皇伯父厚望,像您一样,做一个有为之君!”
朝堂上的正直大臣与奸佞之臣,此刻竟诡异地达成了共识,无人反对,因为是段义鸣当皇帝,所有人都明白,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