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国,四季如春,气候宜人。那座名为羊苴咩的古城,宛若一颗明珠,处处流淌着繁荣与生机,古老的石板街道宽阔如龙脊,人流熙攘,车马川流不息。
一道身影,一匹神骏,骤然闯入这片繁华,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四蹄翻飞间,带着一股来自沙场的凌厉。
马上之人,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竟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名李文燕,眉宇间那股逼人的英气,让道旁无数怀春少女频频侧目,心神摇曳。
苏清宴的指点,已让她的《流光无影剑诀》臻至第叁十九式,距离那七十二式的巔峯虽有遥遥之路,却足以让她在江湖中傲视羣雄,少有敌手。
而那套被苏清宴简化过的《弦月剑诀》,七式杀招,更是被她修炼得炉火纯青,凭此绝技,她在江湖上早已闯下赫赫威名。
她为何而来大理,无人知晓。
李文燕策马缓行,目光在宽敞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弋,最终,视线定格在一座名为“南詔春”的酒楼前。她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将繮绳随意一拋。
店里的掌柜是个眼尖之人,一见她这身不凡的气度,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客官,住店吗?”
李文燕喉结微动,压出一道低沉粗糲的嗓音,带着男性声音声音的沙哑:“住店,一间上房。”
“好嘞!”掌柜的应声更为响亮,连忙唤来小二,殷勤地将那匹黑骏马牵去马房,吩咐用上好的草料伺候。
李文燕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好酒好菜,独自一人,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眼神淡漠。
突然,街角一队人马引起了她的注意,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黝黑色,五官深邃立体,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她一手牵着一个孩童,两个孩子竟都生着一头罕见的紫色短发!在他们周围,一大羣甲冑鲜明的士兵簇拥着,戒备森严,将行人隔开。
某个尘封的记忆碎片,如电光石火般在李文燕脑海中炸开!她招手叫来掌柜,沉声问道:“掌柜的,那女子是何人?为什么皮肤这么黑和黑炭头般?还如此大的阵仗!”
掌柜的脸色微变,连忙凑过来,竖起一根手指在脣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压低了声音:“客官小声点!那可是咱们大理国的安远王王妃,她身边的是两位小王爷!”
李文燕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盯住了那两个紫发孩童。
他们正仰着小脸,与安远王妃有说有笑,那眉眼,那轮廓……猛然间,一个熟悉的面容与孩子们的脸重叠在一起!她心头剧震,急切地追问:“她两个孩子的头发,为何是紫色的?”
掌柜的朝外瞥了一眼,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神祕口气道:“咱们的安远王,就是一头标志性的紫发!那张脸,长得是真正的英俊非凡,惊为天人!以前啊,他也时常会来我这楼里喝酒呢!”
安远王!一头紫发!英俊非凡!
这几个字眼,如同一道道重锤,狠狠砸在李文燕的心上,她端起酒杯,指尖微微颤抖,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头的惊涛骇浪。
“世间,岂有如此巧合之事!”她心中怒吼。
“掌柜的,”她放下酒杯,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你说的安远王,一般何时会来?”
“这可没个准儿,最近这段时日,很久没见王爷大驾光临了。
至于为何,小的哪能知晓。
不过王爷以前来我这儿的次数,确实是多得很。”
“掌柜的,我的上房,长住。”李文燕不再多问,从怀中摸出一锭分量十足的大银子,拍在桌上。
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