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本该属于他的王妃,那柔美动人的高珺珺,竟被这个昔日的废物给摘了桃子!
他感受着苏清宴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恐怖气息,不敢发作,但一个扭曲恶毒的念头,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酝酿着一场针对苏清宴的惊天阴谋。
一种阴暗的心态在他心中成型:我段怡鹤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段怡鹤独自一人,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屈辱与刺痛。
翌日清晨,金鑾殿上。
苏清宴也跟着苍山王一同上朝。景宗帝高坐龙椅,看着下方英气勃发的苏清宴,眼中满是欣赏与好奇,他饶有兴致地开口道:“澈儿,你那日施展的降龙十八掌与金鐘罩,神威盖世,让朕大开眼界,今日,你便在此再为众卿演练一番,如何?”
苏清宴一愣,但皇命难违,只得上前。
在满朝文武期待的目光中,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那日的感觉,模仿着乌勇的架势,双臂猛然一震!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天地颤动,更没有金色神龙。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他不死心,又运起气力,试图催动那日的金鐘罩,结果依旧,别说巨型的金鐘虚影,连一丝金光都未曾浮现。
苏清宴站在大殿中央,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尷尬得无地自容。
满朝文武的期待眼神,渐渐变成了疑惑与错愕。
苍山王和景宗帝也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景宗帝皱眉问道:“澈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清宴又急又慌,脱口而出:“皇伯父……我……我不记得了!”
“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景宗帝哭笑不得,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就在此时,苍山王偏房所生的二子段祥云站了出来,躬身道:“皇伯父,七弟许是初临朝堂,心中紧张,一时想不起来了,此事也不急于一时,说不定哪天七弟记忆恢復,自然就能施展出来。”
段祥云是苏清宴的二哥,虽非一母同胞,但兄弟情深,真正的段祥澈虽顽劣,却与兄弟姐妹们关係极好。
这片刻的缓和,却给了靖南王段正仁可乘之机!他阴惻惻地开口,声音尖锐:“皇兄,依臣弟看,这个澈儿……会不会是假的?”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段正仁!”苍山王勃然大怒,浑身气势爆发,当场就要发飆。
“爹!”段祥云一把拦住了盛怒的苍山王,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向靖南王:“叁伯父,您说我七弟是假的,可有任何证据?”
靖南王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真正的澈儿,在场之人谁不知晓他顽劣成性,不学无术!断然不可能有那般通天的武功!”
段祥云笑了,那笑容却让靖南王心头发毛:“那么叁伯父,您家的怡鹤,是不是真的?”
“混账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靖南王怒喝道。
段祥云不为所动,继续逼问:“叁伯父,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段怡鹤是您的亲生儿子?”
“他是我生的,难道我还会不知道!”靖南王气急败坏地咆哮。
“哦?”段祥云故作惊讶地拉长了声音,“叁伯父真厉害,还会生孩子呢,既然您说怡鹤是您的儿子,总得拿出证据吧?”他话锋一转,声音响彻大殿:“我七弟出生那日,皇上、皇后、二伯父可都在场,亲眼见证是我大娘所生,这绝不会有假!不信,您大可以问问皇上和皇后!”
靖南王被段祥云这番话堵得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段祥云却不肯罢休,笑嘻嘻地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