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碎成渣的动静还没消停,大理国的京城早已沸腾。
不多时日,苍山王府的仪仗便浩浩荡荡,停在了当朝宰相高延明的府邸门前,苍山王夫妇,苏清宴与高媛媛,一行人走入府中。
高延明听闻来意,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剎那,又是来提亲?还要娶自己的二女儿?他心头一股无名火升腾:“岂有此理!我高家一个女儿嫁给你儿子还不够,竟还想把我第二个女儿也一併娶走,真当我高延明是好欺负的吗?”
然而,这心里的怒火,却半点不能显露于脸上,他堆起笑容,声音却有些发乾:“此事……此事,还需问过小女的意思。”
话音未落,一道靚丽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亲暱地挽住高延明的胳膊,撒娇道:“爹!妹妹早就愿意啦!我们姐妹俩从小就约定,长大后要同嫁一个夫君,您就成全我们吧!”
正是高媛媛。
高宰相脸色一沉,将高媛媛拉进内堂,压低了声音呵斥道:“媛儿!你嫁出去才几天,这胳膊肘就彻底往外拐了!还要把你亲妹妹也推进去!哎!真是女大不中留,为父白白将你养这么大!”
高媛媛依旧摇着他的手臂,娇声道:“爹您不信,把妹妹叫来问问,她一万个愿意!”
“她愿意我也不愿意!”高宰相吹鬍子瞪眼。
“爹!”一个清脆如黄鸝的声音响起,宰相的二女儿高珺珺从屏风后跑了出来,一双美目闪着光,“那小王爷生得那般俊朗,简直就是女儿的梦中良人!姐姐已经嫁给了他,我此生定要与姐姐永不分离!您就答应了吧!”
这时,宰相夫人也走了出来,柔声劝道:“老爷,你看看澈儿那孩子,眉眼间和他母亲一般无二,是何等的俊俏,难道,你忍心让我们的珺珺,嫁给一个面目可憎的丑八怪吗?”
高宰相耷拉着脸,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小子,从小顽劣不堪,一无是处!若不是投了个好胎,生在王府,谁会稀罕他?当初媛儿嫁给他,我心中就百般不愿,万一他对咱们的闺女不好,那可如何是好?”
“爹!您不能总用老眼光看人呀!”高媛媛急道,“这一年多,夫君待我极好,体贴入微!”
高珺珺更是据理力争:“爹!您难道没看见吗?七世子在擂台上是何等威风,力挫几国高手!还有他画的画,写的字,那等风骨神韵,活脱脱就是徽宗在世啊!”
高延明在两个女儿和夫人的软磨硬泡之下,防线终于松动,他长叹一声,虽然心中同意,却必须拿出宰相的威严,他对苏清宴沉声道:“既然我女儿珺珺非要嫁你,那你必须答应老夫一个条件!你要建功立业,如你父亲一般,挣来赫赫军功!还有,我珺儿嫁过去,断不能受半点委屈,不能做偏房,必须与媛儿一样,同为正妻!”
苏清宴没有丝毫犹豫,朗声应道:“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应下了!”
见苏清宴答应得如此爽快,高延明内心反倒更加惴惴不安,可事已至此,他别无他法,他想起当年苏清宴娶大女儿时的情景,自己那大女儿肤色黝黑,被戏称为“黑炭头”,可苏清宴却毫不犹豫,没有半点反悔地将她娶进了王府,念及此,又看在苍山王的面子上,他也只能将自己的二女儿,一併打包嫁了过去。
苍山王夫妻俩对宰相的条件满口答应,苍山王更是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带着苏清宴上阵杀敌,建功立业,让他挣一个属于自己的王爵!
婚礼之日,整个京城张灯结綵,热闹非凡,段氏皇室宗亲,王公大臣,悉数到场祝贺,苏清宴在擂台上一战成名,勇挫各国高手的威名,让这场婚礼更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然而,在人羣的角落里,靖南王段正仁之子段怡鹤,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被众人簇拥的苏清宴,他心里的嫉恨和怒火像滚烫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