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透顶,竟当着皇帝和满朝文武的面,自顾自地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放肆!”段怡鹤找到了绝佳的藉口,他对着宪宗一抱拳,厉声道:“皇上您看!此子目无君上,毫无礼数,简直是我大理皇室的耻辱!臣侄这就替五皇叔,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
“怡鹤你敢!”段义鸣骇然色变,嘶声喝道。
然而一切都晚了!段怡鹤的手掌已经搭在了苏清宴的肩膀上,看似轻轻一抓,一股阴狠毒辣的暗劲却如恶狼扑食,骤然爆发!
“呼!”
苏清宴整个人被凌空扔起,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向半空!
“澈儿!”苍山王心胆俱裂,目眥欲裂!
在场所有人都惊呼出声,这一摔之下,不死也要落个终身残废!
然而,令所有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在半空中翻滚的苏清宴,身体在下坠的瞬间,竟违反常理地一个扭转,双臂舒展,身形飘逸得如同一片落叶,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砰。”
一声轻响,他双脚稳稳落地,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有掀起一丝涟漪!
死寂!整个广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彻底惊呆了!段怡鹤脸上的狞笑僵在嘴角,变成了无尽的错愕!苍山王和段义鸣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苏清宴稳稳站定,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抬头衝着段怡鹤傻笑起来:“没摔倒!呵呵呵呵,你真没用,真没用!”
说完,他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转身一溜烟跑了,瞬间就消失在了人羣的尽头。
“皇上!”靖南王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苍山王,声色俱厉地嘶吼道:“欺君!这是欺君之罪!他若真是痴傻,怎会有这等鬼神莫测的身法?段正翔,你好大的胆子!”
苍山王和段义鸣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连声请罪:“皇兄恕罪!澈儿他的确是失忆了,我等绝无欺君之意啊!”
景宗皇帝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苏清宴消失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身为大理第一高手,他看得真切,那不是武功招式,那是一种凌驾于招式之上的、恐怖的身体本能!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个侄儿的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祕密!
苍山王府。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王妃见到丈夫和长子归来,却不见小儿子的身影,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焦急地问道:“王爷,澈儿呢?!”
苍山王一脸茫然:“澈儿没回来吗?”
“没有啊!”王妃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指着段义鸣,泣不成声地责备道,“我说了别把他带去皇宫,你非得要带去!现在人丢了,你让我怎么办!”
“娘您彆着急!”段义鸣也是心急如焚,“弟弟走不了多远,我这就去找!”
说完,他转身就衝出王府。
苍山王立刻集结府中所有家丁护卫,下达了死命令:“挖地叁尺,也要把七公子给找回来!”
整个王府乱成一团,王妃更是亲自带人衝出府门,沿街呼喊。
几个时辰后,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跑回王府,上气不接下气地报道:“王爷!王妃!找到了!七公子在……在天龙寺!”
一家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天龙寺,在后山一座僻静的禪院里,终于见到了他们的儿子。
只见苏清宴正站在鐫刻着《六脉神剑》和《一阳指》心法的石壁前,有模有样地伸出手指,对着空气比比划划。他的动作嫺熟而熟练,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味,每一次指尖点出,前方的空气都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