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脸庞已在眼前放大。
“你,来挑战我?”武士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意。
“不,我……”苏清宴想解释,自己是被人推上来的。
但那武士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在他眼中,踏上擂台,便是宣战!
“喝!”
一声爆喝,那蒲甘武士的身影如炮弹般射出,一条刚猛无匹的鞭腿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抽向苏清宴的面门!
“砰!”
一声闷响,苏清宴整个人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剧痛!撕心裂肺的剧痛从面门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失忆的他,身体的本能还未反应过来,便已遭受重创。
“哈哈哈!”蒲甘王国的外交使臣看到这一幕,得意地抚掌大笑,满脸的傲慢。
疼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清宴沉寂的灵魂深处。那股被大罗天掌封印在体内的洪荒之力,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安地涌动,渐渐甦醒!
那蒲甘武士一步步逼近,抬起穿着铁靴的脚,就要朝着苏清宴的头颅狠狠踩下!这一脚若是踩实,必是脑浆迸裂的下场!
“住手!”御座上的大理景宗再也看不下去,拍案而起!
“七弟!”
一声怒吼,比皇帝的声音更快!段义鸣双目赤红,眼看弟弟命悬一线,他再也顾不得君臣礼仪,右手食指併拢,一道无形的凌厉劲气破空而出!
一阳指!
那蒲呈国武士心生警兆,猛地向旁一闪,指力擦着他的身体掠过,狠狠射在擂台一角的木桩上!
“咔嚓!”
碗口粗的硬木桩,竟被这一指洞穿,裂纹如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
段义鸣毫不犹豫,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苏清宴身前,将他护在身后,怒视着那蒲甘武士,一字一顿地道:“还有我!”
“找死!”蒲甘武士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再次暴起,快如鬼魅,与段祥鸣缠斗在一起。
拳脚交击之声,密集如雨打芭蕉!起初,段祥鸣尚能凭藉精妙的家传武学抵挡一二,但数十招过后,便渐渐力怯,呼吸也开始急促。
那蒲甘武士的攻势却愈发凌厉,招招致命!就在段祥鸣一个换气的瞬间,破绽毕露!
“滚下去!”
蒲甘武士抓住机会,一记重腿将他狠狠踢下擂台!
“噗!”段义鸣口喷鲜血,摔倒在地。
蒲甘武士解决掉段祥鸣,再次将残忍的目光投向地上的苏清宴。
就在此时,苏清宴的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轰然炸开!血海,廝杀,巨大的掌印,还有无尽的怒火!
眼看那蒲甘武士的拳头当头砸来,苏清宴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一个最原始的念头!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迎面扑了上去,双臂如铁箍,死死抱住了对方的腰!
“放开!”蒲甘武士大怒,见挣脱不开,手肘运足力道,一下下狠狠地顶向苏清宴的后背!
“砰!砰!砰!”
每一击,都如同重锤擂鼓,沉闷的撞击声让台下众人心惊肉跳。
苏清宴却只是抱住,死死不放!
“爹!快让皇上叫住手!七弟会被打死的!”段祥鸣挣扎着爬到苍山王面前,嘶声哀求。
苍山王段正翔再怎么不喜这个儿子,终究是自己的骨血,他脸色煞白,快步走到景宗面前,躬身道:“皇兄!澈儿本就痴傻,毫无武功,再打下去,必死无疑!求皇兄开恩,让他停手吧!”
大理景宗面帝色凝重,正欲开口。
突然!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