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教上师脸色煞白如纸,声音虚弱。
不死妖医沉声道:“上师,您胸前的伤口已经处理。但……有一股极为霸道灼热的剑气,盘踞在您的五脏六腑之间,它如同一隻蛰伏的恶兽,不断蚕食您的生机。老夫……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气!”
他眼中满是骇然,他甚至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连他也束手无策的伤势!
……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宴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有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马车里。
“公子,您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您知道我们找您找得有多辛苦吗?”
苏清宴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僕从。
“公子……你们叫我公子?”他的声音沙哑乾涩。
“对啊,怎么了公子?”那僕从一脸关切。
“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带您回家啊!”赶车的汉子回头笑道,“您可真贪玩,王妃都快担心死了!下次可别再这么乱跑了。”
王妃?家?
苏清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混乱的碎片衝击着他的神智,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在接下来不知多少个日夜里,他就在这种昏迷与甦醒之间反覆切换,每一次醒来,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无尽的迷茫。
终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马车的颠簸停止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尽奢华的紫檀木大牀上,柔软的锦被上绣着五爪金龙,几个身穿官服的郎中,正在和一个身穿紫色宫装的华贵妇人低声说着什么。
那妇人一头漂亮的紫色长发,容貌绝美,眉宇间却带着化不开的忧愁。
看到苏清宴睁眼,她立刻扑了过来,眼中满是惊喜与疼爱:“澈儿,我的澈儿,你终于醒了!”
苏清宴呆呆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高大、气势迫人的中年男人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看到牀上的苏清宴,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指着他骂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好端端的紫发,给你弄得一半紫一半黑,成何体统!”
苏清宴茫然地看着他,下意识地问道:“澈儿……谁叫澈儿?”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那威严男人和紫发妇人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和担忧,变成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岂有此理!”男人怒吼一声,扬起手就要朝苏清宴脸上扇去,“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王爷!”紫发妇人死死拦住他,泪水夺眶而出,“澈儿这不是纔刚醒吗,你发什么火啊!”
“都怪你!”被称作王爷的男人怒气不减,指着妇人骂道,“一直溺爱着他,慈母多败儿!”
正在此时,那个送苏清宴回来的僕从走了进来,躬身道:“王爷,王妃,七公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好什么好!”王爷怒道,“一回来就胡言乱语!”
苏清宴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眼中尽是陌生与惶恐:“我这是在哪里?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爷和王妃再次对视一眼,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快!快传御医!”王妃声音颤抖地尖叫起来。
很快,一名老御医被请了进来,他战战兢兢地给苏清宴把脉,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头部。
王妃焦急地问:“御医,我儿子到底怎么了?怎么出去游玩一趟,连自己的爹孃都不认得了?”
老御医沉吟半晌,躬身回道:“回王妃,小王爷脉象虚浮,气血大亏。从头部的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