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踩住了弥利安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脆弱的皮肤,将那只玻璃瓶从她身体里一点点踩压了出来。
玻璃瓶完整从穴腔内被推挤出来的那一瞬间,殷红的血也混着些液体自穴口滴出。当瓶身“咚”一声落地后,塞琳便毫不在意地将那只瓶子踢了开,随后在弥利安的大腿上蹭干净了鞋尖上沾染的血,欣赏着对方已然失去意识的可怜模样。
“挺没用的。”这样评价了一句后,一旁始终面无表情观看着的斐雅就站了起来,走到了弥利安身旁。
她走得太近,又毫不在意自己已经踩到了弥利安散落在地面上的白金色长发。此刻她连腰都懒得为了弥利安而弯,便只是随意地用鞋尖碰了碰弥利安的脸颊,确认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看着她原本堪称光鲜的样貌此刻已完全陷入了近乎凄惨的狼狈境地,沉默几秒后,斐雅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满意与否,她只是终于冷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讽刺道:“所谓宁死不屈,其实也就不过是这样而已了吧?”
在场似乎只有塞琳·波夏知道她在说什么。伊理丝年纪较小,又轻浮不爱读书,闻言并无反应,只是仍旧自顾自地抚弄着弥利安温软的双乳,指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红印。
而利兹洛特则始终坐在一旁并未起身,她似乎有一些界限不明的洁净观念——一旦对方身上染上了过多的血,她就不再喜欢亲手去触碰。于是即便场面再如何发展,她也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而到了此刻,面对着这场主角已然失去了反应的晨间好戏,利兹洛特也就很快跟着失去了兴趣。
在斐雅带着轻蔑却又满足的表情离开书室后,利兹洛特看了一眼正擦拭着手上血渍的塞琳‘波夏,最终皱着眉啧了一声,起身跟在斐雅后面追了上去。
“下午的宴会你会来吗?”她快步走到斐雅身边后,语气都变了个调子,“在冯汀宫,你出面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塞琳知道,她多半是嫌这带血的场面不太好看,便也没有跟着,反而将手中的丝帕收了起来,干脆不再擦拭手指。
“塞琳,我可以吗?”一旁的伊理丝伸出两根手指,比在伸出舌尖边,脸上的表情十分兴奋。
塞琳闻言,便看了一眼利兹洛特的背影,等到这对王室姐妹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就悄然关上了书室的门。
“亲王大人应该待会儿就会差人来找我。”合上门后,塞琳便拿出了一只珐琅嗅盐瓶,随后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弥利安的脸颊,“你想做什么,尽快。”
塞琳手中的嗅盐瓶来自王室赏赐,得益于较高的纯度,其中刺激性氨的气味极其强烈,足够带来相当程度的生理性反应,迫使弥利安醒来。
然而,吸入反射带来的种种负面感受并不好受——弥利安是在呼吸急促、心率增加的情况下骤然醒来的。
恢复意识的那一瞬间,疼痛仍旧占据主宰性地位。
“唔”弥利安嘴里塞着的东西已经被塞琳给扯了出来,于是安静的空间里,她痛苦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格外清晰,“呃、嗯”
晕眩、阵痛、恶心、呼吸受阻一系列负面感受支配了意识,弥利安宁愿自己此刻并没有醒来。
与此同时令她无法忽视的是,有什么温热而刺痛的触感正在她下身的伤口上来回轻碾。弥利安没有余力起身去看,只是任由塞琳的裙摆扫在她脸上,又任由她踩住了自己的手腕。
不远处,春季壁炉上装饰着新鲜的南方花束。塞琳垂下的裙边一瞬遮挡住了炉火,而下一瞬,随着她抬高裙摆的动作,弥利安便看见了她裙下的全部风光。
淡丝长袜缀有米普地区特产的蕾丝,衬托着年轻女性白皙光洁的皮肤。而再往上,就是不应该在这个角度被展示出来的隐私部位。
束住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