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痛呼躺下。
伤口貌似有点崩开,那疯女人真是,拼了命跟她打。凌煜忆起一些战斗细节,仍旧心有余悸。
“没事罢?”柔和的清音渐近,她的脸颊覆上一抹温凉。
“……有事,需要娘子安慰。”
凌煜感受到柳清玥关切的情绪,便仗着自己病患的身份蹬鼻子上脸道,她可是还记得那个约定。
气氛自凌煜说完这句话后诡异地沉寂下来,凌煜不用看,身侧人的脸现在肯定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样。
却没想到,良久的沉默过后,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如何安慰?”
凌煜愣住了,cpu开始飞速运转。按理来说,这时候不应该来句“不正经”“什么娘子”之类的话吗?
“既不言,你且安心养伤罢,我去唤师尊……”
见柳清玥在自己愣神的功夫欲走,凌煜急忙唤住了她,面上略带赫然,道出一句虎狼之词:“等等——玥儿,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口。”
“……好。”
凌煜等了许久才有回应,一道阴影便覆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下裳。
答应了?
凌煜思绪更加混乱,直勾勾地盯着美人的动作,心中潜藏着的那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浮出水面。
下身衣物尽褪后,美人忽然不动了,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该如何做?”柳清玥启唇相询,耳畔染着一抹不正常的嫣红。
“含住那点便好。”凌煜心里筹备着坏事,脸不红心不跳地指导对方。
柳清玥慢慢伏下身段,纤腰渐折,望着那萋萋芳草下的一抹红润,双眸一阖,檀口含了上去。
“哼…就这样舔。”凌煜爽得闷哼一声,稍微活动了下还能动的左手,悄然运法起来。
按照对方的指示,柳清玥香舌滑过,在花核那处笨拙地打着圈,想象着往日对方待她那般的触感,却渐渐察觉到口腔中的触感愈发不对。
意识回笼之际,柳清玥蓦然瞠目,方欲退出,反被一股力道压住后脑,将那物含得更深。
“唔——唔唔!”
也就是这一紧压,那物顶端碰到柔软的咽部深处软肉,凌煜顿感头皮发麻,不小心抵着那处去了。
喷发的阴精顺流而下,顺着喉管,坠入食道,被强行灌入腹中。
大抵持续半分钟,凌煜这才回过神,立马松开了伏在她跨间的脑袋。
“咳——咳咳……”
甫一松手,柳清玥玉指轻按在凌煜膝上,面色被憋得通红,娇躯微颤,剧烈咳嗽起来,声如碎玉。
凌煜望着柳清玥娇弱皱眉的模样,眸中尽是悔色,暗忖那般粗长之物强入檀口,必是苦不堪言。
思及此处,她心下更觉歉疚,事后得好生赔罪一番了。
“咳…凌煜!”
喉咙还在烧痛的柳清玥有些气闷,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狠话才好。
对方想要如此,直说便是,为何非得在她毫无防备之际令她难受不可?
一想到这坏家伙还是位病人,柳清玥也只好作罢,生生咽下这口气,待对方康复之日再让其赎罪。
“对不起,玥儿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言讫,那对桃花眼儿含春带露地凝睇着柳清玥,然后趁其不备,凌煜撑起身形,如虎扑食般将人牢牢按在身下,然后……
“啊——!”
伤口彻底崩开,痛彻心扉。
凌煜发出一声凄厉惨呼,玉容霎时苍白如纸,纤指紧捂腰侧,摇晃着倒于锦榻上,蜷作一团。
“还想逞能,活该。”
柳清玥嗔怪一声,虽嘴上揶揄,本人却暗自心疼,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