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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死亡’后消失,所以,你相当于将是‘杀’我的人?在你‘消失’前的窗口,别人是否将因为我‘死亡’而把你当成嫌疑犯、加压追查你?我们不能一起走吗?艾里斯·波依尔被前资产‘绑架后谋杀’?”
海伦纳回答:“我们需要分散风险。”
大学二年级的暑假,艾里斯最后一次见到休。
休交给艾里斯最后一份情报。休称,倘若自己与艾里斯当真有自由且重逢的一天,他们将相见在一个仅有艾里斯与休知晓的地方。来自情报部门更高层的、面临休所在团体的清洗正在逼近。无人知晓休的撤退路线——休称,莱桑德·波依尔与艾里斯·波依尔皆一无所知。
艾里斯说不准,倘若休撤退不成功、被资产管理委员会发现,莱桑德是否将丢卒保帅、放弃保全休而选择保全家庭的其他人。不过,艾里斯很确定,倘若休撤退成功,莱桑德将无条件暗中给休放行、帮助休清理追踪者。
艾里斯判断,之于艾里斯未来的撤退,莱桑德大约将是相同做法。
对他的孩子们,莱桑德·波依尔重视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海伦纳,几个月内你就要二十二岁了。”又至春河大学秋天开学季,艾里斯对海伦纳道,“五年的身份恢复观察期,到最后的重新资产化的窗口。”
作为高级认领者,艾里斯已经观察到足够多事。譬如,放海伦纳·费尔埃尔进入身份恢复观察期的,资产管理委员会、海伦纳的前所有者、海伦纳的担保人,无任何一方希望真正放海伦纳·费尔埃尔自由。反倒是作为高级认领者的艾里斯·波依尔,有几率博弈到海伦纳·费尔埃尔的自由——或者海伦纳·费尔埃尔重新资产化后的所有权。
历来,艾里斯倾向于使资产管理委员会相信,艾里斯·波依尔更希望把海伦纳·费尔埃尔一直吊在身份恢复观察期内。艾里斯·波依尔想要海伦纳·费尔埃尔。不过,艾里斯·波依尔很喜欢在春河的生活,而倘若海伦纳·费尔埃尔是资产,海伦纳就没办法上学、没办法在春河陪伴艾里斯。
作为高级认领者的莱桑德·波依尔与休·波依尔皆没有认领过资产。他们素来比较远离资产。莱桑德理解认领资产与管理资产的意义,但莱桑德不认可资产有作为资产的价值。艾里斯有点类似莱桑德,合理。
艾里斯与海伦纳的情报确认,资产管理委员会针对她们成立了一个特别观察小组,专门负责监控。为此,艾里斯与海伦纳需要演戏。
艾里斯与海伦纳的真实计划是在春假“死亡”。海伦纳的生日是在春季学期中。表面上,艾里斯伪装成自己正在等待海伦纳的身份恢复观察期结束或海伦纳毕业——届时,艾里斯要同资产管理委员会与海伦纳的前认领者“抢夺”海伦纳。
“江离,你在搞——你搞过——一种很新的黄色。”
“不算新。”
“其他人的设定没有你的设定精准。他们只是在拿典型的性幻想或者色情幻想往政治的框架里套。”
“我的设定精准吗?”
“你显然调查过。”
“我在搞——我搞过——对徵的当下的政治隐喻。不过,这个故事本质是一个校园背景的纯爱幻想。我的设定也有相当多的不写实、仅为满足性幻想或者色情幻想之处。”
“这个故事不黄。”
“我却感觉,权力是最大的性,政治是最大的情色。”
“苏文绮,你可感觉我在乱写?”
“……”
“我就是在乱写。我就是有乱写的地方。”
“你与我是你与我,小说角色是小说角色。”
“事实上,这故事与现实有一定差距。为了满足你的幻想,你把一定内容性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