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良时’,诸位可品一品,里头除了芙蓉、牡丹之外,还有何种香料”

    薛沁闻言先道:“百合,丁香”

    陈安笑着应是,这时,又有一人道:“嬿婉良时,这是恩爱多情,良辰结亲之意,这是要出专门给新嫁娘所用之香吗?那被退婚的人,岂不是用不得?”

    话音落下,场间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西南一席上,这里坐着兵部侍郎之女虞梓桐,在她身边的,正是近几日在长安城风头正盛的寿安伯府小姐付云慈。

    一听此言,虞梓桐丹凤眼一竖,“江佩竹,你胡说什么?”

    说话的乃是蕲州刺史之女江佩竹,她闻言一笑:“我胡说?要我说,早知今日有寡廉鲜耻之辈来,我们其他人便不必来了,免得惹了晦气。”

    付云慈坐在虞梓桐身边,一听此言,面上血色瞬时褪得干干净净,虞梓桐一把攥住她的手,“我倒要听你说说,谁是寡廉鲜耻之辈?公主殿下在此,也容你放肆?”

    江佩竹闻言立刻看向庆阳公主,“殿下,臣女可不是不尊您,臣女实在是不愿与德行有污之人相交,我若是闹出那档子事,只恨不得自戕才好,哪有脸出门啊?”

    虞梓桐冷笑道:“寿安伯府的案子大理寺已在调查,你只凭几句流言就在此大放厥词,你的德行又在何处?哦,瞧我这记性,没有的东西,咱们怎能要求她有?”

    付云慈不住摇虞梓桐的手,但虞梓桐愈发阴阳怪气,江佩竹闻言气白了脸,正要再说,身边的余妙芙一把拉住了她,“好了佩竹,虞姑娘说的不错,等大理寺的消息便是。”

    江佩竹哼道:“都多少天了,这等托词也有人信……”

    庆阳公主扶额,“好了好了,咱们今日是为了雅趣与美貌而来,怎么还斗嘴起来了?本宫也许久未见云慈了,多出来走动是极好的……”

    付云慈欠身示谢,庆阳公主这时捧着香盒道:“陈掌柜,本宫有个疑问,这半年来,你们浮香斋风头出尽,可本宫却一直未见过你们那位制香极厉害的东家,你们的东家是有三头六臂吗?怎么本宫从未听过他的模样?”

    陈安这时神秘一笑,“公主殿下,这也是今日办雅集的原因之一,半年来,不知多少客人想知道我们东家到底是何人,这不,今日大家便可得见了。”

    话音落下,陈安头顶的二楼轩窗亮起了灯盏,轩窗后,竟出现了一道玉树临风的清隽身影,此人身形挺瘦,墨发半挽,一袭竹青银纹广袖长衫,衬的其潇洒俊逸,但遗憾的是,他面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挡住了大半容颜,但只凭下颌与身形,也能看出是个十分年轻的俊朗男子。

    席间私语起来,庆阳公主先是微讶,继而不太满意道:“人都来了,怎还戴着面具?让本宫看看这样好的制香师是何人”

    “他自然不敢摘下面具。”

    庆阳公主话音刚落,一道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朝声音来处看去,看清来人后,皆是一惊

    庆阳公主惊喜道:“鹤臣?你怎么来了?”

    裴晏大步流星入了花厅,陈安见状忙迎上来,“裴大人怎么来了?”

    裴晏在堂中站定,与轩窗处的人不远不近对望,“摘下面具,便会叫人知道原来姐姐惨死、备受欺压的私生公子,背地里竟有这么大的产业,还会叫人知道,此人是如何借凝香阁的香方谋财图利,更有甚者,连他苦心塑造的与姐姐深情厚谊,相依为命的形象亦会一夕崩塌,如此,便会暴露他便是新娘屠夫的事实。”

    顿了顿,他问:“我说的对吗?康景明”

    裴晏一句比一句更吓人,尤其“新娘屠夫”四字落地,更是骇的姑娘们花容失色,而“康景明”三字一出,旁人没有反应,坐在角落里的康隆却吓了一大跳。

    “裴大人,您刚才叫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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