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边的金宣!”
这话放在屋子里,事实上只有,金宣自己最震惊,或许是他主子没告诉他在场的人都已经明白事实。
于是他的辩解在此时此刻,显得苍白无力起来。
“陛下,不能仅仅通过这些,就判定,草民只是恰巧路过。”
顾渊没说话,池暄没说话,殿内没有人说话,叶清瞧见皇帝打开了从进门起,就拿捏在手中的信封。
“这是今天北襄送过来的,里面写的无非是北漠上次在咱们这遇见的,听见的。”
顾远彰抬手就将茶盏摔在地上,滚烫的热水洒落一地,只留下瓷片清脆碎裂声。
“民间组织,朕已经让人去了,搜出来的东西倒是不少,顾渊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从进门的那一刻,顾渊就知道自己输了,他没想到北漠真是个恋爱脑,真如他走前说得那般,谁要是为难叶清。
他绝不轻饶。
将两人往来的信件,做过的一切基本上全盘托出。
“请父皇息怒。”
“息怒?朕拿什么息怒,用你的人头吗?你要气死朕吗?!”
顾远彰再遮掩不住怒气,双目怒瞪,将东西劈头盖脸扔到顾渊身上,“滚,去外面跪足三个时辰再进来。”
41回归
错落有致的房屋瓦舍上,残血斑驳,融化的雪水配上刚落下的新雪,凝结在一起,重重滑落到地上,砸出小小的坑。
顾渊整个人被冻得青红,叶清有些不忍心看,屋内气氛依旧紧张,顾远彰重新喝了口茶,平复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会大胆到如此地步,平日里只觉得聪颖过人,现在看来,却不知脑袋都用到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