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前脚才进来,后脚就赶我走。”
“我看周扒皮应该要改叫应扒皮才对,水都不给喝一口。”
应烊正好站在他的身后,把他说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最后他想了想还是直接把周以崇恭恭敬敬地送出了宿舍。
晚上时他躺在床上,身边是那只大黑熊,还有今天在游乐园时的一个发夹纪念品。
还是不招惹周以崇。
这样想着应烊还是伸出手来抱着大黑熊开始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里,应烊开始了自己的逃避计划。
周以崇在哪里,他就拉着沈星言往别的地方坐,回宿舍时更是会找各式各样的理由离开。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躲着周以崇,久而久之大家都开始猜测是不是这个酷哥把人家软o吓到了。
被躲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周以崇终于忍不住了,在他吃完晚饭回到宿舍的时候直接把他堵在了门口。
“为什么躲着我!”周以崇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被人猛地拉近无比昏暗的宿舍时应烊的眼睛还有些没缓过来,但听出了声音是谁的。
“你”
周以崇的呼吸微沉,不等他说话挑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住,强烈的占有欲与力道却像是要把他碾碎一样。
应烊却想起了那晚自己说的话。
原来跟耳朵敏感的人接吻是这种感觉。
番外三【应烊x周以崇】
应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周以崇。
但周以崇依旧不为所动,鼻尖稍稍错开与他相抵,吻得又重又急,唇钉在应烊的唇上磨来磨去。
昏暗的房间里无比安静,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