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的味道。”阿豨见自己的动作已经对尊者造成了困扰，便停下了动作。“尊者身上，都是林醉的味道。”
墨珣闻言，面上立刻带上了餮足的笑意，“他身上也都是我的味道。”
阿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墨珣并不打算跟阿豨多解释什么。
阿豨虽然活得久，但毕竟一直都是自己一只兽，鲜少接触旁人，还不能化形，显然就与一稚童无异。
墨珣带着阿豨，一人一兽，这便往门外去了。
洞府门口，正围了一大片人，因为担心会对屋里正在巩固境界的林醉造成影响，所以此时全都候在门口，无人敢轻举妄动。
墨珣这厢门一打开，便见到了正站在最前头、人群正中的掌门。
“掌门，几位峰主，长老。”墨珣一扫而过，简单地行了个礼，这才问道：“诸位这是……？”
如果今日是墨珣进阶了，围这么多人倒也不奇怪，可林醉进阶，犯不着连掌门、峰主都赶过来吧？
“九渊，适才可是林师侄进阶了？”
“是。”这点无需隐瞒，而且天降异象也确实瞒不住。
墨珣当即点了头。
“果然是林师兄进阶了！”
“林师兄竟然这么厉害啊！”
“真不愧是林师兄！”
……
墨珣能听到九霄身后的一些弟子们正讨论着林醉的境界，一个两个的，都是夸赞。
墨珣闻言，倒有那么点儿与有荣焉的感觉，面前立刻露出了一抹笑意，显然是对这些弟子们夸赞林醉十分受用。
九渊峰主向来自持，一贯以冷峻面目示人，此时竟是面露笑意，直把在场的众人给惊住了。
“林师侄这进阶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九霄试探性地问。
进阶快，在徽泽大陆上的一众修士看来，并不是缺点，反而是顶顶好的事。
“尚可。”墨珣听到九霄这么问，也是跟着寻思起来。
后世的他，因为天地之间灵气稀薄，修炼困难，为了寿元，所以苦苦压制修为与神识，就为了能够在最终经历雷劫的时候，更有把握。而现在，天地之间灵气充沛，林醉大可不必像自己当初那样苦苦压制境界了。
九霄这是头一回这么痛恨九渊的沉默寡言。
就不能多说一点吗？
“尚可”是个什么意思？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林师侄这是……怎么做到的？”九霄已经是洞虚期了，倒也不怎么在意元婴期修士的修炼功法，但宗门之中还有其他的弟子，他门下也有徒儿，自然得问问清楚。
“进阶不就是多多修炼？”墨珣被九霄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有些想笑。
九霄一直盯着九渊的表情，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九渊究竟是真没明白自己的问题，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从理智上来分析，九霄觉得九渊刻意装傻的可能性太小了。
如果九渊真的不愿意说，那根本也就无需将修炼神识的功法交给宗门。
可从感性上来看，九霄莫名觉得九渊就是故意的！
“林师侄在进入华海秘境之前，才刚刚进阶过。”九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使之听起来不会像是在逼供一样。
墨珣点头。
“这才过去了一年时间，林师侄又进阶了，而且已经是元婴中期了。”
掌门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本来只以为是林师兄是从金丹巅峰突破到了元婴初期，却没想到直接跨过了初期，到了中期！
这才短短一年的时间！
林师兄这天资！
简直是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