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跪得直,好些时日没罚跪,竟有些许不适应。“错在不该当众与人起争执。”
“还有呢?”
“不懂得敬老。”墨珣可不认为李止衍担得起他一句“尊师重道”,顶多只是年纪大些,合该让着罢了。
伦沄岳也没说他说的对与不对,只继续问,“还有呢?”
“逞凶斗狠、有勇无谋?”墨珣想不出来了,干脆用猜的。
可这扬了声调的话着实把伦沄岳气到了,“啪”的一声,戒尺猛地就挥了下来。“哪里学的规矩,在学堂里头跟先生起争执?”伦沄岳又是一个戒尺,“就算是先生错了,你一个学生,谁教的你在大庭广众撕人脸皮?”
墨珣一声不吭,也不抖,由着伦沄岳打。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体质变好还是伦沄岳手下留情,这次挨打反倒没有被安秀才打来得疼。
“还不服气是吧?”伦沄岳气不过,又抽了墨珣一板。“说话!”
“我……”
“说!”
“我无话可说。”还说啥啊,打都打了。
墨珣也知道自己这容易发脾气的毛病不好改,怎么说他都位高权重几千年了,来到这破地方还要小心做人,这也才过了两年,真能把性子拗过来就算他输!
伦沄岳揪着墨珣的指尖又“啪”了一声,“我看你是皮实了。”
“我知错了。”墨珣虽然不觉得有多疼,但这么连着打了几下也着实不大好受。
“错哪了?”伦沄岳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等着墨珣回答。
墨珣刚才已经把能想到的都说了,这会子伦沄岳还要问,摆明了就是他刚才的问答不尽人意了。他悄悄看了身边的伦素华一眼,见伦素华似乎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