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拉着李涵荣,却看向伦素程,“大哥,我们临睡前才刚检查过考引。”墨珣说得斩钉截铁,毕竟考引如此重要,他们也是很小心的。
伦素程回过神来,立刻点了点头,转身进屋到他们各自放考引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
李涵荣一听墨珣这么说,全身一抖,当即心慌意乱起来。
等伦素程找考引的时间仿佛有数年之久,李涵荣动弹不得,嘴唇憋得有些发青,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墨珣,我的考引不见了!”伦素程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而他的声音仿佛压垮李涵荣的最后一根稻草,李涵荣只觉得胸中压着千钧磐石,又像是被人死死捏紧了心脏。
伦素程快步从屋里走出来,面上的慌乱不似作伪。他一冲出来就抓紧了李涵荣,似乎已经料定是李涵荣拿了他的考引。
而在外头的考生一听伦素程这么说,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今晚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考引都丢了?
李涵荣的心暴跳起来,周围所有人的说话声和那探究的眼神像极了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蠕动着,一寸寸地逼近。而它们身上的鳞片,正闪着冷光,在这寒凉的夜色里,赐予他透骨的寒意。他木木地扭头看向墨珣,见墨珣漆黑的眸子正盯着自己,顿觉那眸子是一个无尽的深渊,指引着他往下落。伦素程抓得那样紧,如同蛇的獠牙已经嵌入自己的皮肉。
“你的考引不见了,抓我做什么。”李涵荣感受到了自己胸腔的震颤,与此同时,他听到自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这句话似乎立刻抽回了自己的神志,他原本失措而绝望的心神仿佛顷刻间归了位,说话也利索起来,“我的还没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