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敬佩,可是做不到的事情。”
自里约周期的两次“溃败”以来,团体金牌就是男队所有人有志一同、日思夜想的梦。将心比心,简秋宁当然愿意为团体付出自己的全部力气,五年前她也确实做到了贡献出自己的全部,“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她知道自己在说这个的时候并不是在喊空头口号。但如果,这个所谓的代价,是她不能存在于团队之中呢?如果是队里把她踢出了名单,她尚且还可以凭借理智平和接受;但如果所谓的选择权在自己手里呢?哪怕,哪怕心中有数这种投票只是走个过场,她也真的未必能做到亲手把自己投出去。何况这个投票听起来并不是完全无足轻重的。
“没有必要安慰我。”长叹一声,罗焕修的目光终于还是离开了那一角小小的五环标识,和简秋宁不知是喜是悲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哪里就有什么‘高尚’了?从我十年前进国家队那天起,我们天天都说,要以团体为重,团体赢才是真正的赢。接受了整整十年这样的教育,只要是个有点良心的正常人,被推到这个位置,其实都会做这个选择的。”
“我安慰?只怕师兄你这是骂人了。”
“哪有。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一些想法,那是因为他们有这个资格,他们的实力上团体本来就是板上钉钉,有他们的团体,正常比下来,金牌也几乎是板上钉钉。那么在团体之外,他们为自己打算一些什么,至少别人并没有资格批评。”罗焕修的目光在一长排的相框上掠过,是啊,六年队友了,他了解滕冉这么投票是为的什么。难道滕冉这么精明的人看不出来上邢远团体的厚度和预期得分都要好得多吗?他只不过是自信,自信日本队和俄罗斯队放出来的那些消息之后团体出不了大问题;自然了,还有他一贯的精明,要是邢远在,他成为三代全能王的机会,岂不是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