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过脚部的手术,打了六根钢钉,有两根现在还没给弄出来,可能永远都弄不出来了。四年前阮导挑上了自己,省队为了不生枝节,向国家队的两位教练隐瞒了这事儿,于是被狠练了一个夏训,到全运那会儿就快要撑不住了,打着封闭比了决赛冲了f下也没能拿个奖牌,可下来朱墨已经疼得走不了路了。

    纸终于包不住火,气得刘导把湘省的马领队大大数落了一顿,也就从此打消了把她的跳马提升到720的计划。本来,刘导教跳马还是很有心得的,当时都能把徐若澄的720给恢复得七七八八。两年前,朱墨选择了拼单项这条路,队里大家好像都觉得不理解,当时小棠还劝过,“别这么早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只有她自己和教练心里清楚,这么选,也正是因为这个隐患,只练一项总要保险得多。阮导很自信地说,只要控制住伤病,凭你这个平衡木,奥运冠军就是你的。

    但小棠受伤了,也投入了平衡木单项名额的竞争……奥运会延期了……她还是没有能拿到名额。她还是只能死磕那个下法,冒着生硬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地把它转正了,并且开始恢复起自由操,为了能够给希望渺茫添一点点可能性。她最终还是倒在了这个脚伤上。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怎么也逃不开的。

    小心地挪起步子,朱墨逆着光看到一个人正脚步轻快地在往这边奔过来,是笔直的一条路,她却故意走得错落,还时不时有几步故意落在旁边草坪里,像一只调皮的小鹿,短短的高马尾跟兔子尾巴似的一蹦一跳。那一看就是江满星,这个时间点能离开场馆的,除了自己这个病号,也就是江满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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