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度上是对于所有人来说最为重要的考验和机会。最终进入国家队的调令将会在全运会之后才正式公布,目前一切都是未知,无论被看好的还是不被看好的,每个人都明白自己必须铆足了劲儿努力。能练出一个两个出彩的新动作最好不过,如若不能,也一定得保证把原有的成套完美展现。
“阮导嘛,她就是最喜欢木感好的啦。”最近每天训练都是精力充溢容光焕发的徐若澄随口点评一句,话里话外也不难听出一点点危机感。朱墨在平衡木这一项上的天赋有目共睹,另外,她的态度之认真,说是万里挑一也不为过。每天的训练日志篇幅是别人好几倍,连示意图带总结记录,全部圈点勾画得一丝不苟,用章龄表扬的话来说,就是集简秋宁的缜密和柳曦的刻苦于一体,阮导好眼光。
另外引起众位教练注意的就是安辰了,明年适龄上国际大赛的选手,罕见的高低杠和自由操强项,但目前还没哪个教练组表现出明显的招揽之意。小姑娘自己虽然嘴上不说,可对这个局势,其实也是暗暗有些焦虑着急的。
“宁姐我觉得这真不太正常,刘导可喜欢辰儿了,居然熬到最后都不出手。”徐若澄继续揣摩形势:“估计胡导是真要回来了。”
“你们组要坚持的人也多啊,不一定还能再加几个吧。”明天就是测试赛正日子,今日众位教练间也开了一场相关的会议讨论其事。简秋宁从面色不豫的章导那儿听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新消息:“我听说现在新要求是每个训练组要精简化,尽可能实现一对一、一对二的教学……那么估计一个组也就只能搁四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