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柳承来见他们,是来做说客的。
重孝不进新房,他们小夫妻不想冲了盼儿的好事。
容时遥见他们僵持不下,便出言道:
“你们各执己见没用,不如问问盼儿的意思吧。”
叶堂远是因为太在意,若不然,何苦这么奔波?
到了家门口又不敢回,担心这个妹妹因为他再有什么不好。
柳承恭敬道:
“三嫂说的在理。
三哥,你们怎么也要见过大哥大嫂吧?难道让他们来县城等着你俩叫人啊?”
叶堂远双手捂头,在衡州忙得晕头转向,险些忘记了。
柳承继续道:
“三哥或许是离家久了吧?
咱们兄妹之间如果相信这些有的没的,早就散了。”
“回,现在就雇车,回家吃饭去。
我妹妹要嫁人了,以后再想尝她的手艺,得上人家老崔家。
二姐出嫁我就不在,管他呢!”
回了房间一看,原来容时遥连包袱箱子都没拆。
“你知道?”
容时遥点头:
“你们家毕竟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今晚肯定住不下。”
他与容时遥之间,更多的可能是相知相守,是一种由知己到亲情的跨越,中间的情情爱爱,并不那么突出。
柳承回衙门告假,找了人跑腿去通知二姐夫一家。
城门口相遇,互相诉说着近况。
盼儿很无奈的陪着阿逃玩,因为大嫂和小妹都不让她在灶台边打晃。
她的这双手怎么养,也还是干活儿的手啊,反正崔良澈早就知道的嘛。
三对一,她毫无胜算。
阿逃最近突然就长大了,能说成串的字,能跑能跳,即便跌跌撞撞摔个狗啃泥,不哭不闹爬起来接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