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狗眼看人低的客栈,他们宁愿找个谁家的柴房避避风,也不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
路上最提心吊胆的要属柳承和福禄,大部分的银子都在他们身上,叶青竹拿着户籍和路引。
平安到黄河边,只要过了河,泰州的事,便与他们无关。
小客栈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头发用蓝色帕子包起来,整个人看着很爽利。
“呀,小客人可算是醒啦,再不起床,我要使小伙计叫门啦。”
叶青竹不好意思的笑笑:“赶了远路,弟弟身子又不好,累得狠了。”
“你们也真是,穷家富路,好歹多凑些路资租个驴车也行啊。可是要吃些饭食?”
“麻烦老板娘,有什么就上些什么,能吃饱就行。”
老板娘喊了伙计去热馒头,水煮的白菜汤还有剩的,再一碟腌萝卜。
量确实足够大,杂粮馒头个顶个的实在。剩下六人陆续来到大厅,像他们这个时辰起床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人家舍得点上几个炒菜。
出门在外,财不露白。叶青竹带着弟弟妹妹低调的吃饭。
付钱的时候,叶青竹问了黄河边哪家摆渡人最稳。老板娘在镇上开着小客栈,迎来送往的多了。哪日都有人跟她打听,也是习惯了的。
“小客人去找齐家坳的齐松齐老五,这人手脚都稳。不过,别上齐柏的筏子,你们年纪小,怕是要勒索你们钱财。”
“多谢老板娘,晚饭还是如刚才那般简单管饱就是,我们没几个钱,吃不起好的。”
“小客人不必气短,想这世上腰缠万贯的有几人?如此大的国家,还不是遍地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