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吃很少的米,爹娘还是嫌弃她是女娃。
菱角本来虎着脸开玩笑的,难得中午喝的饱有点力气。伸手揉了揉盼弟枯草一样的脑袋,无奈道:“你啊~说吧,怎么了?”
“等碰见长麻的地方,我会劈麻线给你缝上的。”
“嗐!多大个事。几块破布能遮风挡寒就行了,不过是破个口子。再说,你哪来的针呐?
说吧,拽我干嘛?”
别吃老鼠
菱角搔了搔反味的脑袋,顺手捏出个虱子,两个拇指指甲那么一对,直接夹死再弹向路边。
盼弟几次张嘴想要说,又不知因为什么难以发出一个字。菱角是个直脾气,见她吞吞吐吐的,就莫名烦躁。
盼弟是个会看脸色的,紧紧拉住菱角的手腕,眼中带着恐惧道:“老鼠不能再吃了。”
突如其来一句话,让其他几个人都很沉默。老鼠当然不应该吃。
就如刚发洪水在山上时,吃蛇也是无奈之举,都要活不下去了,管他是蛇还是老鼠,蜈蚣蝎子的,先吃下去再说。
后来夹在队伍中,前边的人不留一丝草叶,他们只能把土挖开,蚯蚓吃过,蚂蚁蛋也煮过。
至于老鼠?十几天的饱餐,除了秃鹫,就老鼠最肥。不吃就饿着!
菱角没有说话,上前替换竹叶青。竹叶青缓缓揉捏肩膀,脑中过着盼弟的话。
这丫头老实的很,不会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让吃?
“盼弟,你发现什么了是不是?”
盼弟从小就心细,只是她爹娘不在意。
“我见过吃老鼠的人,后来嘴里吐着发黄的沫,浑身抽搐着,不多久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