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离开,没再给二人一丝的目光,老师娘种花用的短锄也被他带走。
阎禧和蒲阳两人开始慌了,他们明年要科考,如果府城地界教书先生有排名,那叶老头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家里并非权利滔天,也没有家财万贯,只是刚好会念书,青山书院和白鹿书院的有赌约,看谁家能拿下县试和府试头名。
明年的县试他们二人希望最大,院试也是选的这次小测中的两位头名师兄,他们跟着院长念书。
如果叶夫子现在不愿教他们,书院那边肯定会换人,也不会放弃走叶夫子这条路,被换掉的人肯定某方面有不足,就是回到书院也不会再被重视。
蒲阳手脚都开始发冷,脸也由红转白:“怎么办?他好像是真的恼了我们。”
阎禧这会儿都懵了,他不懂为什么这人会发那么火,不懂农事就不能科考?还是他押定了明年科考和农事有关?
怎么办?能怎么办?还不是叶老头儿怎么说,他们怎么做,早知就不写那封信了,全是那信惹的祸!
江六一直走到看不见叶夫子,才放慢了脚步,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夫子是要杀杀那二人的傲气,这时可不能在人前讨嫌,会被穿小鞋的。
曹三丫刚好从李家出来,她和李芸豆说好了,明日多做一锅香豆腐,用这香豆腐和人换黑豆红豆白菜。
见着东家路过,忙问道:“东家,你那还有其他酱菜方子吗?”
这姑娘现在也是拼命三娘,每日做完红豆腐,就开始腌野葱和水芹,这两种野菜都是用豆腐和人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