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如今的处境,崔倓也知道。一眼之下,她并无半点落魄憔悴。
他知晓齐昀对她好,心下总有个隐秘的角落,不想她和齐昀太过得意。
他还没开口,齐昀已经赶过来。他往年要留在侯府里一段时间,但是今年不用,和其他臣僚一块拜见完宴会一结束就出来了。
齐昀把晏南镜送上辎车,回头看崔倓。两人目光相触的那刻,崔倓觉得自己心里所有的所思所想在那瞬间,被齐昀完全看透,颇有些慌乱的回头。
“知善今日受委屈了。”
他进了辎车道。
“太夫人那边的事,这才多久,你全都知道了?”
晏南镜望他。
“不知道,但是我知晓世态炎凉。”
齐昀望着她,“你口上不说,我也知道那些小人的嘴脸。”
“人之常情罢了。”晏南镜靠在车壁上,她并没有多少愤慨,“如果是我,不至于这样。但也不会亲近。”
她睁开眼,见着齐昀望着她,“你也早该预料到了。”
她话语里直来直去,半点委婉也没有。齐昀靠在那儿,“委屈你了。”
晏南镜看过去,两人目光一对,倒是他先别过头去,晏南镜望见倒是有几分纳罕,这人早就已经练出了脸皮极厚的本领,现如今这样,倒是不一般。
“谈不上。那些人我原本就不认识,最多在李家的时候,见过那么两回。最多记得名号和长相,其余的交情都谈不上一点。所以是亲疏也无甚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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