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如此,那也没办法,只是看能不能趁着这点愧疚,获得更大的利益。
晏南镜不是真正十六五岁的少女,知道在太夫人面前,不能和在齐昀面前一样。
侯府酉时三刻之后就要上钥,等到第二日寅卯的时候,才会再启门。
所以太夫人不能多留褚夫人和晏南镜。
从侯府里出来,晏南镜在辎车里听到外面一声马的嘶鸣。
她回头往车簾外看,就听到跟在车旁的婢女禀报,“女郎,中郎将来了。”
她皱起眉头,听到车外齐昀正在亲自和褚夫人道明来意,“小辈亲自护送长辈回府。”
晏南镜对齐昀的厚脸皮有了深刻的感知。
这都什么都还没有,他自称什么晚辈?!
她听不到那边褚夫人在车里说了什么,只听到马蹄的声响,从竹簾的缝隙里去看,就见着他牵过马缰,绕到了她们辎车的旁边。
不得不说,在装模作样面前,还真的没有见过谁能比得过他。倘若不是他自己把伪装撕下来,露出其下的真面目,恐怕所有人全都还被蒙在鼓里。
她坐回去,听到马蹄声渐渐地往她这里过来,晏南镜察觉不对,往外一看,果然见着他骑在马上跟在车边。
“你怎么在这?”
她诧异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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