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胡搅蛮缠?”
“我不是这个意思。”崔倓站在车边,“我只是觉得,知善回来的时日还不够长,所以难免想多。等到时日一长,看得多见得多,就好了。”
晏南镜望着他,嗤笑一声,干脆整个都坐回到车内。
“郎君说得对,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如今天色也不早了,还请郎君快些回去,免得耽误了就寝的时辰。”
崔倓张了张口,自己明明说的都没错,怎么她还生气了,“知善,我说那些都是为你好。”
“毕竟用对乡野村夫的那套那想贵人,会……”
他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晏南镜制止,“是我说错了,崔郎君不用多言。”
说着,她从竹簾内露出小半张脸,“天色真的不早了,夜里外面蚊虫也多,郎君再在外逗留也难受。”
说完她再也不出声,让御夫驱车。
崔倓看着辎车一路行开,站在后面好半会说不出话。
晏南镜在车里,突然觉得指节上有点肿痛,低头一看,就刚才站了那么小会的功夫,手上又多了个包。
她拿出婢女送来的药膏,浅浅的在上面擦了一层,小会的功夫那股难耐的痛痒就散掉了。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亥时了。阿元到这个时辰都还没睡,听到晏南镜回来,赶紧过去迎接,她已经让婢女们准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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