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贵妇们马上退避到一边。
“女郎。”晏南镜听到有人叫她,她回头过来,一个婢女双手送上一只小巧的盒子。
她接过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婢女就退到浓厚的墨色里了。
等到了室内坐下,因为前头新婿挨了一顿打,齐玹父母已经离世,没有主事的人。所以贵妇们也比较随意。
晏南镜低头开了之前那个婢女塞到她手里的小盒子,极其清凉的药香从内里散溢出。
她看了下手上被蚊虫叮咬出的包,外面的蚊虫特别毒,叮一下起好大的包,痛痒的厉害。这一路过来,就算是身边的褚夫人和李伯姜也没看出来她被叮了。
晏南镜迟疑了下,还是挑了点药膏涂抹在手背上的那些红肿的坟起上。
旁边的李伯姜闻到清凉的味道凑过来,见到她手上涂着的药膏,自己也要。
“幸好知善带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忍多久。”李伯姜把药膏仔细的涂抹在手上,涂上之后满是清凉。
晏南镜愣了下,笑了笑。
突然有人来报,说是新妇快要入堂了。
所有的贵妇们起身过去。
齐玹父母离世,由齐彪这个长辈来充当父母,坐在高堂上,接受新人的跪拜。
晏南镜跟在褚夫人的身后,一眼就见到齐昀。齐昀容色出众,想要不注意到他,也很难。他没有看向这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转头和一旁的崔倓笑着说了几句。
晏南镜看到,心头重重一跳。
她闹不准齐昀的意思,但之前她听过齐昀对崔倓的贬低,现如今交好,这里头的用意,让她不得不多想。
≈lt;a href=&ot;&ot; title=&ot;&ot;tart=&ot;_bnk&o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