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自己一时不慎,是将我用的膳食掉入污物。而且也没有寻到毒药这类物证。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当然也有可能是父亲的儿子,已经比当年多了。”他低头嗤笑,“所以此事也没有深究下去,后面那人也因为受刑过重,死在地牢里了。再想要从他嘴里套得什么,也是枉然。”
“所以以后你就……”
晏南镜看着他点了点头,“亏只要吃一次就行了,我每次都是用命来长教训,也不能白白的长这个教训,自然是要回击。我身边的那些耳目,之后全数被我用各种由头给处理掉了,再进来的人,家小都在我手中,想要为人收买,也要小心掂量一下全家的性命,另外那些人……”
他笑了笑。
晏南镜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指代慕夫人和齐玹,“那你也厉害,能在他们身边布下耳目。”
他摇头,“只在必要的人就行了,齐玹没有那个必要。”
“既然如此,那太好不过了。”
晏南镜想要挣开,奈何他的力道挺大,“那麻烦中郎将把我那边的人给撤了。我在朝政上并没有半点动静,每日里就是吃吃睡睡。最多不过是和人闲聊几句,其他就没什么了。完全不用让中郎将花费如此力气来掌控。”
“我这是为知善好,忘记前两次知善身处困境了吗?我如此也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他低头来柔声道,“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不想再经历一回。”
晏南镜含笑抬头,眸光却是冷的,“中郎将,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是无人找我的麻烦。哪怕是许将军,也仅仅只是嘴上说上几句,见到不是我对手,也就退避开了。没有真的对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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