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齐昀笑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起来也怪,也不是没有受过伤,甚至有好几次比这次还要凶险。却痊愈艰难。”
他笑了笑,望向杨之简。眸色里有些期望,“也真是奇怪了。”
“那属下替长公子……”
杨之简话语还未说完,齐昀却抢先一步,打断他,“不用。”
“你是我的得力干将,这种事不必让你来。”他靠在那儿,“该好的时候自然会好,若是不好,那也是天意吧。”
杨之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他对上齐昀的双眼,他知道齐昀就是想要他把此事全都告诉晏南镜。
“长公子有大志,倘若不能爱惜自己,那么如何实现抱负。”
齐昀听着,他垂眼下来过了小会颔首,“先生说的对。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
这话答得体面,一时间室内又陷入静谧里。
“先生去吧。”齐昀开口道,“我现如今养伤,很多事还要依靠先生。”
杨之简依言离开。回身出门前,听到身后的人咳嗽了几声。咳嗽压抑着,却咳在了人心头上。
杨之简脚下的步子顿了下,还是调转方向走了。
杨之简走后,郑玄符从侧厢里出来。
看着外面杨之简的背影都完全消失不见了,才回头过来看向齐昀。
“我不过是跟在阿叔到冀州一段时日。回来就见到你这幅模样。”
郑玄符说着大马金刀的径直往他跟前一坐。
郑玄符的叔父担任冀州刺史,他也跟着一道去。好磨练一番。谁知道等回到邺城之后,齐昀这儿竟然是另外一翻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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