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男人不管什么身份,其实绝大多数都很无趣,而且还自以为是。”
她想到了什么,嫌恶的蹙了蹙眉。
“不过如果真的有合眼的,相处一会也无妨。”她赶紧道,“我知道你不想婚嫁,不用婚嫁啊。反正如果能开心,那么在一块儿无妨,要是不开心一拍两散也没什么。就算成婚了,若是实在过不下去,都是能和离的。”
这话听得晏南镜简直一愣一愣,“这话都是贵人自己想出来的?”
齐孟婉颔首,颇有些不服气,“很奇怪么?”
见着晏南镜摇头,她面色稍稍好些了。
“我阿兄长相还行,之前也无半个妇人在跟前的。”
说着她偷偷的压低了声量,“以前在邺城,慕夫人曾经送人过去,谁知道被阿兄发配去浣衣了。可怜一个美人整日里不是在浣衣就是在洒扫。把人当仆妇用呢,”
晏南镜听说过一些关于齐昀的逸闻,听齐孟婉说起的这个,还是有些好奇,“那之后呢。”
“之后那个美人自己受不了,逃回慕夫人处了。我虽然没去看过,但是听好些婢女说,在阿兄府上十几日,做活活生生做老了好几岁。”
此事闹的不轻,齐孟婉的声量压的更低,“后面有传闻,说阿兄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晏南镜望着齐孟婉眨眼,齐孟婉颔首,“不过阿兄带兵打仗,处置公务。也不是什么赋闲的公子,所以这话大家只敢在私下说说,不敢摆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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