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天动地。
齐孟婉被她吓了一跳,紧接着急的团团转,又是给她拍后背,又是让宫人去叫医官。
晏南镜在她的怀抱里艰难的挣出一只手,“贵人这和我开什么玩笑?”
齐孟婉气坏了,也顾不上彼此的交情,直接就在她背上拍了两下,“知善说什么呢,我拿我兄长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
这话的确在理,这种事的确是不能拿来谈笑的。
“我没听他提起啊?”她满面奇怪的望着她,齐孟婉见状几乎要气背过去,“我都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出来的糊涂,这宫里人说话,都是话里藏话,交情不到,又或者完全把话摊开说?”
“可是看陛下那模样,好像也没听出那个意思。”
齐孟婉气得两手握成了拳头,就在她身上捶,“陛下听不听得出来又有什么干系,陛下昨日说那话都是心血来潮呢,一说就过了,成和不成都不算什么。哪里来的那么多心思去关心阿兄到底喜欢不喜欢。”
齐孟婉气在头上,还知道拿捏力道,不让她真的疼。
晏南镜看着她气得脸上都通红,赶紧拦住他,“好,都是我的错,贵人别生气了。怒气伤肝呢。”
“那你还气我。”
她坐下喝了半卮的槐花蜜水,还是没能消除她那怒气。
“我是真的没往深处听。”她坐在那儿轻言细语的,“这种事,如果不是长公子亲口说的话,我哪里真的能觉得他有那个意思。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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