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就是那么几句,也说不出其他的。所以朕就来找你说会。”
晏南镜默默抬眸,见着天子闲适的在那儿,但她依然不会半点放松警惕。
“陛下不去看侯女么?”
“朕昨日看过了。她一切都好,只是脚骨崴了,不能下榻。需得养上一段时日。”说着天子看她,“你也可以放心了。”
的确是可以放心了,只见着她浑身的紧绷随着这一句话骤然松弛下来。
“朕听说当时是你背着齐姬逃跑的。其余人等没有一个人上前,都是想着逃命。中郎将赶过去,是因为他是兄长,彼此都是血亲,而且奉父命送妹入宫,于公于私都不能出任何差错。那你呢?”
“朕原来以为你是齐姬的同族姊妹,后面才知道不是。你怎么要冒着丧命的风险去救她?”
这会儿天子脸上不再是她曾经见过的,对齐孟婉嘘寒问暖的关怀,他谈及齐孟婉,有种完全置身事外的淡然和冷静。
晏南镜秀美的眉毛,“这小女也没法说,当时事出紧急,就那么做了。小女在邺城,和侯女相处甚久,而且小女兄长也在中郎将手下,不管如何,都不能自顾自的逃命去吧。”
“那些人难道不也是邺城来的?难道他们不也是受了齐侯的恩惠?怎么大难临头,他们就只顾着逃命?”
这话格外的不留情面,让晏南镜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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