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猛兽,别说它的利齿,就算是被熊掌上的爪子划一样,也是性命攸关的重伤,绝对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她心里明白,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里说话不方便,到别处去吧。”
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晏南镜没有立即跟着他走动,她眼里露出些许迟疑和警惕,抿紧了唇。
她眼底里的警惕让齐昀眸光一凝。
“我不会做什么。”
晏南镜不说话,只是垂头下来。
“这里人多眼杂,现如今邺城带来的人都在殿内,外面的都是宫里人。你我说什么,到时候恐怕不过小会就会传得到处都是。”
晏南镜嘴唇动了下,看向他的神情里警惕依然不减。
齐昀见状也不多说,径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晏南镜纠结两下还是跟了过去。
他救了她一命,不管如何,还是要当面道谢的。
晏南镜跟着他到了另外一处宫室。
宫室里有两个留守的宫人,见到齐昀和晏南镜进来,满脸惊诧。齐昀没有半点和她们解释的打算,只是抬手往外轻轻挥了挥,意思就很明显了。
宫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问。她们虽然不认得领头的年轻男子身份,但是看他衣着,和腰间佩戴的绶,也知道身份不低。
宫中卑微的人是没有资格开口的。她们弓腰下去,慢慢的退出了宫室。
宫人退下之后,宫室里头就彻底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因为上次的事,她对与他单独相处颇为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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