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昀开口,“就不要拉住知善不放了。”
齐孟婉听到他语调平静,却没来由的有些惧怕。她只有放开了晏南镜的袖子。
“你喝了汤药才好一些,现如今正要好好休息。”
齐昀说着微微叹息,像是遇上了什么棘手事,“临行前父亲叮嘱过要赶在预定日期之前到达洛阳,否则怕错过吉日。”
他叹口气,“你是怨兄长不近人情吗?”
齐孟婉连连摇头,“我没有。”
她正要为自己辩解,齐昀抬手示意她不要多言,“言多伤气,你才好些,不要再开口说话,需要多多休养保重自己。”
他面色比方才要缓和许多,也更有兄长的姿态,“好好躺下歇息,等睡上一会,就能好多了。”
齐孟婉点点头,在婢女的服侍下躺下,晏南镜见到齐昀望了她一眼,示意她出来。
“侯女病症才缓和些,恐怕要休息那么两三日再上路,最为稳妥。”
晏南镜以为齐昀叫她出来,是为了询问齐孟婉病情耽误不耽误行程。却见他摇摇头,“我不是要问这个。”
她面露惊讶,齐昀定定望着她,端详她的面色,“你现如今还好?可有什么不适?”
晏南镜一愣,齐昀解释,“她病了,我担心你也不适,所以特意问问你。”
晏南镜摇头,“我很好,没有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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