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有些迟疑,“那长公子呢?”
驿站里能好些的屋舍就那么几间,其余的都是好几个人挤在一起,只能说有个瓦片遮顶而已。
“随意吧。”齐昀道,见手下人还在迟疑,他不耐烦了,“怎么还不去?”
听出他话语里的不耐,手下人赶紧去了。
晏南镜和齐孟婉被人从车上搀扶下来,齐孟婉抬头看了一眼驿站,忍不住蹙眉。即使已经事先好好打扫了,但是比起自小长大的侯府,太过寒酸。
她叫了一声知善,然后轻声道,“这里怎么能呆得下去。”
晏南镜柔声安抚,“只是用来暂做休整,到时候让人把榻上用的全都换了就是。比在路边住行帐强。”
行帐的话,就只有一层牛皮帐子和内外隔开,更不好受。除了万不得已,几乎没有贵女愿意去住。
齐孟婉听后点点头,望着她道,“今日你要陪我。”
事到如今,她还是有些不安。亲人除却一个长兄之外,其余的都不在身边。她只有亲近晏南镜。
晏南镜点头说好,“待会我就来陪你。”
这一日行的路途将近百里,不算多远。但是奈何路上辛苦,马车颠簸。这一路下来到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晏南镜先去安排好的屋舍里更衣。驿站里再好的屋舍也就那样,只不过仔细打扫之后整洁许多,看着勉强能住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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