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人用竹片细细削的。细细尖尖的一根,在酉时三刻的天色里,让她从颈椎那儿腾起一阵冰凉,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流淌而去。
明明炎热的天,她手脚却已经冷透了。
年轻男人肌肤白皙,他有着浓郁的容色,只不过那容色和汉人推崇的精致细腻没有半点关系,不仅没有关系,反而透着一股粗犷和坚韧。
他捏着手里的那根竹刺仔细的端详,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些许同情。
“女郎,你是把人得罪成什么样子,所以才要这样对付你。”他话语里满是感叹。
晏南镜咬住后槽牙,“怎么是我得罪人,不是别人害我?”
他又点头,这次不仅言语里,连着眼里都是满满的同情,“那那人也太歹毒了。这个法子一旦真的叫人得逞了。”
他说到这里一停,不说了。
晏南镜知道,如果真的叫人得逞了,那么就是他之前说的那两个下场里的一个,或者是全部。反正是不可能让她全须全尾的回去。
“可以把这个给我吗?”
晏南镜说着伸手。
那年轻男人垂首看着她摊开的手掌,手掌里泛着恰到好处的粉色,掌心连着指腹都是白皙,肌肤的纹理都在日光下折出浅浅的光。
他点头说好,又叮嘱她小心,“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是扎到肉里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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