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这话其实不必说给我听。”
“这样说话就很好。”齐昀回头看她,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不必一口一个‘小女’,我们的关系比那些外人要亲近的多。”
晏南镜又被齐昀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她颇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他,“长公子说这话,未免也太不好了吧?”
“有什么不好?”齐昀反问,他神情里浮上无辜的迷惑,“如果在知善心里,我算不上亲近的话,当初也不会两次向我求助。过命过血的交情,难道不比那些外人亲近么?”
这话说得振振有词,她先是被他这番辩论的本事给说的好会说不出话,可是过后她又笑了,脸上带点儿轻嘲。
他嘴上的功夫厉害,可是再厉害,她认定了的事,任凭他说得再多,她也不为所动。
“原来那两次过命过血的交情,长公子一直都记得。”
晏南镜说到这里,就点到为止不继续说下去了。
有时候不说比说了,更叫人难受。
他眉头蹙起来,然而这时候她问,“听说许女郎身体不适,长公子不去看看么,不论别的,听说许女郎和长公子自小一块长大,不管怎么说,都应当有所表示。”
齐昀的眉头蹙得更厉害,有时候她胆子很大,敢踩在他的痛处上来回踩。可是她又聪明,她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是审时度势过的。知道这么做,她不会真的被如何。
≈lt;a href=&ot;&ot; title=&ot;&ot;tart=&ot;_bnk&ot;≈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