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当一个医者有好些本事的时候,哪怕他不想出名,也会有不少被他医治过的人替他宣扬名声。
杨之简是跟随陈赟学医时间最久的,他替袁太夫人诊脉,又问过了吃睡两便,然后看腿的时候,就来了难题。
在荆州的时候,前来求医的有好些庶人百姓,百姓们只求病去,不讲究其他的。就算是妇人女子都是听医者的话。但是王侯家就不同了,杨之简是不能和在荆州那样随意探查病人的躯体。
所以这个事只能晏南镜来。
齐昀和杨之简都退了出去,婢女把帷帐放下来,防止风入内。
帷帐放下来之后,那股原本就浓厚的熏香更浓了。晏南镜忍着头顶的眩晕,含笑上前给袁太夫人察看。
婢女们把锦被掀开,再解开袁太夫人的衣物。
袁太夫人和颜悦色,“孩子你多大了。”
“十六七了。”
晏南镜脸上浮出得体且轻快的笑。
“好年纪啊。”袁太夫人点头。
“太夫人是怎么知道我家阿翁的?”
她一面说话,一面察看太夫人腿上的情况。太夫人被她话语带着,也不怎么关注到自己的躯体上。
袁太夫人见多了唯唯诺诺的人,倒是喜欢她这种俏皮又有方寸的话语。
“有人说荆州有个神医,可以医死人肉白骨,传的神乎其神的。”
晏南镜低头就笑了,“这传的,像是我家阿翁真的得道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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