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沾了足够多的“颜料”后,起身在正对进门处的客厅墙壁上,伴着时不时劈下的惨白惊雷,一笔一划写下巨大的三个汉字——
“宋、易、寒”。
滂沱大雨中, 外面传来摩托的轰鸣声。
“他妈的,那个死灰毛还真能跑!抢了一个弟兄的手机,给姓罗的打电话让他摇人出警!”阴阳头的声音比较稚嫩, 给人感觉年龄不大。
“让老郑盯着啊!别让姓罗的过来!”蛇哥的声音相对粗矿。
阴阳头冷笑:“没用!那姓罗的活腻了,带着人就往这过来!我寻思实在不行,我进去把那女的杀了,蛇哥你们先走,别连累你们了。”
“你确定吗?”蛇哥也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姓罗的可跟老郑不一样,这杂/种是真的会按你杀人把你送上法庭的。”
“那有什么关系?”他满不在乎:“我年龄小,上法庭有个毛用?又不会给判死刑。回头蛇哥再给说道说道,运作运作,一两年就放出来了。”接着,他阴恻恻哼哼两声:“要是姓罗的来得太快,就让弟兄们装一装,说受伤了,把那个贱女人搞进去,判个自卫过当,关个十年八年! ”
“……”
闻无眠在二楼,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道既然这样,那自己是没法仁慈了。
阴阳头想钻年龄的空子,那就不让他活着见到警/察。
“他妈的,人都死了是不是?半天不回消息!”这会两人终于走进客厅。刚进去阴阳头就发现不对。尽管大雨之下, 泥土草木的腥气不断反上土地,室内依旧传出强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