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稳定后就把枫丹的事抛在脑后了。
【预言?什么预言?】
这一次利姆鲁抓住了重点。
【枫丹人出生便携带‘原罪’,无论如何审判也无法消解这些罪孽,直到枫丹的海平面上升之时,所有枫丹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留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
智慧之王为主人解答:【此预言即为天空岛所观测到的既定的未来,因提瓦特原始胎海的心脏——水龙王死亡,四影之一的生之执政所创造的替代心脏无法全然压下胎海的愤怒与不甘,枫丹注定迎来三次涨水期,这是水的审判。】
既是审判,也是旧世界对僭越者愤怒的宣泄。
“说起来,你们听说过吗,枫丹最近流传的一则预言。”
好巧不巧,巴巴托斯突然凑过来提起此事,利姆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某风神勾起猫猫唇,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个预言竟然说,所有枫丹人最后都会溶解在海里独留水神自己坐在神座上哭泣,利姆鲁,你这位颁布预言的天理本理有什么头绪吗?”
巴巴托斯贱兮兮地对利姆鲁晃了晃竖起的食指:“利姆鲁,让漂亮的女孩子绝望落泪可不是绅士的作风哦~”
一时间,除了摩拉克斯,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扭头朝还没反应过来的利姆鲁看来,毕竟,作为尘世七执政,他们也想知道利姆鲁这个现任天理的想法。
天·利姆鲁·理:“……我要是说,这预言和我无瓜你们信吗?”
巴巴托斯,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都这么看他?他真不是什么最后的boss啊!
转生成利姆鲁的第一百二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