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帮你”
“帮我?你们会有那么好心?”凌义十分谨慎。
“你以为我想帮你,只不过怕你们被抓住,供出我们,少废话,我能用运货的方式送你们去缅甸,你们再想办法自己回日本”
凌义还是有点怀疑,可随后帕颂补充了一句:“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你以后和我们的合作,得让利三层”
人都很奇怪,不劳而获的好事总是会心生不安,但只要让你觉得你为了达成这件好事,确实让步做出了努力,那么一瞬间你就安心了。
“行,我答应”
“那半小时后见”
“这么急?”
“你以为货船能为了你一个人延迟不成,半小时后就发船了”
凌义不再怀疑。
结果就是自投罗网,走到了司南布下的牢笼。
距离沈南意失踪,已经10个小时。
天蒙蒙亮,清晨被枪声划破。
凌义很后悔答应山口先生来抓沈南意。
如果不是当初的一个决定,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弄死了,他还没说小伍佰的下落”邢云风全身裹着白绷带,叫停了司南的动作。
司南拳头上的关节已经因为打人打流血了,他卸下自己的手表,握着表带将坚硬的表盘露在拳头的面上,接着打。
男人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件浅紫色的衬衫,领口解开,袖子也挽了上去。
镜片在他动作时不时的闪烁着冷光。
“他在哪?”
这是司南从头到尾说的唯一一句话。
有些人甚至看不下去这种血腥的场面出去。
就在邢云风觉得司南马上就要把人打死时,凌义终于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