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和心里最深处的欲望,如泄洪一样喷发。
他像只猛兽一般钳制住她那双纤长白皙的手腕,高高挂于头顶,随后厮磨在她颈侧。
就如同在他的梦里那样,她用领带束缚住他的两只手,就那样肆意小组地吻着他、挑逗着他全身。
她像一条致命的毒蛇,缠绕着他,同时又用里面最柔软的部分接纳着他
这些日子,妻子的死,还有调查案件的紧迫压力,全都在一瞬间如同崩洪般崩塌。
在与她唇舌肆意交缠的时候,这种最本能难抑的欲望,终于可以发泄出来。
“就是要这样。”楚遥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我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