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听着他的胡扯,直到听堂中传来一声尖叫,花如意脚尖轻点,几个起落只余残影便不见踪迹。
院子不大,几步就能到,奈何江致没学身法,被远远丢下,待他苦哈哈的跑来顿时更命苦了,院中花如意蹲在地上正帮白千千打着绷带,处理摔伤的脚腕,旁边王萱一脸自责,双手拽着衣角眼圈红红的,夜莺对她怒目而视,看样是斥责过了,远处郑玉凝狗狗祟祟的对他使眼色
江致见正中的白千千哭的梨花带雨,急忙跑去安慰,一顿七嘴八舌后众女围坐在一起,主位的江致突然有点不会了,看着一屋子的莺莺燕燕不知如何应对,单个还好,人多了猪脑过载,实在应付不来啊,思索片刻后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没办法,只能放大招了!”
“各位请用茶。”郑玉凝款款而来,给诸女上了茶,侧头一脸疑惑的与江致对了个眼色,江致对她挑了挑眉,无奈轻纱脱落,穿着黑丝的双腿几步走到柜子前,从满是情趣用品的抽屉中取出眼罩戴上
花如意皱眉道:“这是何意?”咔嗒!
江致把门栓挂好,淫笑道:“现在你们被我包围了,立刻,把衣服脱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夫人,走!”
话音未落一记鞭腿就朝着他的脑袋狠狠踢来,裤腿带起猎猎风声,江致临危不乱,目光沉着冷静,只见他唇齿轻张,猛呵一声,“如意护我!”在即将被一脚爆头之际纤纤玉手以诡异的角度。
握住小腿,一拉一推便将夜莺送回原位,黑衣少女并不气馁,转身一击直拳直取江致咽喉,花如意面色从容,屈指一弹一束真气激射而出,夜莺化拳为掌,掌心翻动一层青色真气化为屏障抵抗,另只手从腰后抽出弯刀一击斜斩就要将江致一刀两半,江致见花姑娘毫无反应心中惊慌之余,连忙一个恶狗扑食翻滚开来,不过这明显多余了,在刀刃临身之前花如意猛的一震衣袖,无形气浪“轰”的一声以她为中心炸开!
气浪砰的一声把房门炸飞出去,屋中陈设被冲击的七零八落,茶杯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众女站立不稳犹如飓风席卷被吹着向后退到墙角,面对真气轰击夜莺提刀格挡,轰的一下,仿佛百十头牛将她狠狠顶飞,砰的一声撞到窗沿“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夜莺面色凝重,知道是遇见高手了,花如意嘴角带笑,对着夜莺摇了摇头负手而立道:“最好按他说的做!”
这一幕令众人全都呆住,不止没想到夜莺突然发难,最震惊的当属郑玉凝,他爹在一流高手中也是浸淫多年的老人了,连那菩提寺以内力深厚着称的普文和尚都不敢直面其威风,结果当初数次突袭都被这女人凭一己之力击退,没想到这花如意更是深藏不露,对上夜莺面不改色,只是小试牛刀便立分高下,不禁心中暗道:“这才多大?二十出头便堪比宗师了罢!”
夜莺擦了擦嘴边血迹倔强的爬了起来,同是习武天才自觉并不会输给她,只是一招一式的落于下风,不足以证明生死搏杀间的胜负,思索间动作丝毫不慢,摆好架势,俏脸微寒,全神贯注盯着对面那高贵儒雅的女人,屋中的寒意一瞬间深入骨髓。
“夜莺快住手!听他的就是。”白千千连忙出声阻拦,为了夜莺不再挨揍,更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意,想到此就媚眼如丝的看向江致,将身上换的侍女服缓缓褪下,对江致痴痴笑着。
江致温和的回以微笑,目光看向小腹处的字体,忍不住夸奖道:“千千有心了。”
紧跟着退下衣袍的是王萱,小丫头不仅不慌,反而兴致勃勃的,扭扭捏捏走到跟前,一时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握着胸口和下体欲言又止,踌躇的望着他。
“乖,别紧张,去床上等着,第一个吃你。”
江致抬手摸了摸小脑袋安抚道,顺手划过白嫩小胸脯,肌肤相亲的触感让王萱浑身紧绷,乖